唐书瑜

长恨人心不如水,等闲平地起波澜

【政良】镜花水月-3


这篇只是想为之后两人莫名其妙的感情线做个交代。

-但求莫离
很久以前,在天界流传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,具体如何,还请听我慢慢道来。

“龙神和凌虚仙君要受天刑了!”
“这天刑乃一道天雷所成,受此天刑者下界为人历劫,若能修成,则无所谓,若不成那可是得打入轮回啊!凌虚仙君一向与世无争,龙神也安的自乐,这天刑是受的何故?”
“仙君有所不知,龙神与凌虚仙君相恋,违背天道。”——

“碧罗仙子,龙神求见。”
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女子示意来禀告的仙娥退下。
宫门外,身着玄色金龙袍的男子跪在宫前,怀中还抱着一位青衫美人。想来正是龙神与凌虚仙君。
“龙神这一跪,小女子可受不起。若有何求,直说便可。”碧罗仙子施施然迈出宫门。
“朕听说仙子有一续缘石,想向仙子求来一用。”龙神起身,动作轻缓,生怕吵醒怀中人。
“续缘石可以给,不过要运转续缘石需得龙神一半精魄,龙神可还愿?”碧罗仙子将龙神引入宫中。
“愿意!”
碧罗仙子有些惊诧:“损去一半精魄就等同于将神魂剖去一半,剖去一半神魂的神与妖魔无异,龙神当真愿意?”
“当然!”龙神语气中带了些不耐烦,似乎很急。
听到龙神回答的这么坚定,碧罗仙子身形一顿,旋即大笑:“龙神与凌虚仙君真是鹣鲽情深啊!以前来求续缘石的人听到这个条件可都望而止步了。罢了,送你们了!也是,龙阳之好本就为人不齿,龙神与仙君能无视流言相守,应也是除分离外无事可俱了。”
“那仙子可否告知朕,如何运转续缘石!”龙神神色依旧沉重,并没有因不用损其精魄而舒展眉眼。
“将血滴在续缘石上即可。”碧罗仙子将一只锦盒递给龙神,“还未过问龙神与仙君的天刑是何。”
拿到续缘石,龙神将自己和凌虚仙君的血滴上,运转神力注入其中后才道:“落入凡尘,越千难万险,若还能相恋相依,便免去之后的天罚,准朕和子房二人相守,若不能,则受天罚,且永生不得相见。虽名天刑,却实为情劫。”
“唉,故此的确只有续缘石才可解了。只是小女子尚且有疑,龙神是怕那天罚还是怕不能与凌虚仙君相守?”
龙神不答。
“天罚将至,龙神还是带着仙君离开吧。 我这碧罗宫地小,可禁不起这一道天雷。 ”碧罗仙子看着逐渐朦胧的天空,“走之前,许个愿,未续缘石起个名。”
“但求莫离。”龙神将续缘石收入凌虚仙君怀中,为了方便破窗而出。
看着远去的身影,碧罗仙子轻叹:“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天雷随着她的话一齐落下。

“不对!”碧罗仙子夺门而出,拉住路过的仙娥问:“为何这天雷只有一道?受天刑的不是龙神和凌虚仙君二位吗?”
那仙娥被吓了一跳,后笑道:“仙子深居简出,不知其中原由乃是自然。先前天帝下令缉拿龙神和凌虚仙君,二人在被困重围时凌虚仙君为龙神挡了一剑,伤及要害,先龙神下界了。”
“遭了……”她之前见龙神抱着凌虚仙君本以为凌虚仙君只是昏迷,没想到那并非昏迷而是已经散了元神下界了。
续缘石为活者续情,为死者续仇。凌虚仙君为龙神挡下一剑下了界便与死者无异……这续缘石为龙神续了情缘,为凌虚仙君续的却是仇怨呐。
碧罗仙子来到天雷所达之地,那是一片百里荷花泽,他们就在荷泽中的小亭里,据说这是他们曾经相遇的地方。龙神将凌虚仙君紧紧拢在怀中。
真是对苦命鸳鸯。

“时也命也,知其顺命……龙神,仙君要保重啊。”

前259年,秦王政降世
前250年,韩相之子张良出生

——TBC

龙神和凌虚仙君是谁我想大家都知道,就不必我多说了。


【政良】镜花水月(废稿)


考完试来一发
没看过秦时明月,(但十分理所当然的用着秦时的设定),只看过天九,ooc
避雷:本篇政良二人穿越
打算一笔带过政良的现代生活

-单方面的冰释前嫌

“什么天机,故弄玄虚罢了!”嬴政冷哼一声,面上不显却有些急躁,“那寡人问你,寡人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
“时机成熟便可。”
“时机,时机何时成熟,若时机未到又如何?”现在的秦国,前有权臣吕不韦控制朝政,后有心怀不轨的嫪毐给那女人吹枕边风,他虽未掌权却也能牵制二人,现在他不在,成蟜尚不成气候,无法与吕不韦抗衡,跟别说后宫里还有个嫪毐兴风作浪。吕不韦与嫪毐若能两相牵制最好,若不能……在那样的情势下,秦国恐怕要易姓了。
“大王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。”
听莫离所言,嬴政看向张良,张良艰难的点头:“莫姑娘所言不虚。”
“那,子房先生能否与秦王一同寻找让时机成熟的契机呢?”
“必须是一起?”
“是。”
嬴政看着张良失望的模样,很是奇怪:“寡人就那么不堪吗,连与我一同寻回去的契机也那么抗拒?”
“国恨家仇,大王以为如何?”张良面色稍冷,目光不善,仿佛眼前人是何等穷凶恶极。
嬴政不为所动,回视他:“战国七雄,韩最弱,权臣专政,王宫贵胄饱思淫欲,民不聊生,这样的韩国如何不灭?就算秦不灭韩,自有他国灭韩,寡人不过是先做了而已。”
张良无言,事实如此他实在无力反驳。
“大王和子房先生先将这个带在身上。”莫离递给二人两块未雕琢过玉料和两枚指环,“这是续缘石,先由我保管,这指环二位得戴上,戴在这就行。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。
二人不知其意,却依言去做,看着对方手上的指环,嬴政没什么感想,就张良有些膈应。
“莫姑娘不觉得奇怪吗?”张良指二人的指环。
“不奇怪,这样就好,别摘了!”莫离嫣然一笑,转身离去,“我给二位安排了身份,在寻到那契机之前二位且在这住着吧。”

————
转眼三月已过,这两人竟一起相安无事的生活了三个月。

是夜。

莫离点着手中的玉:“子房先生的续缘石一直处于临界状态,就是……唔,原本就是他定下契,只需一个契机,使他的感情明了……有反应了!”莫离顺着感应去寻二人。

张良握紧手中的刀,在晦暗的光线中朝嬴政刺去,却没想到本该安睡的人正等着他这一刺。嬴政握住他的手腕,将刀摔了出去,而他则被制住动弹不得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刺杀你?”张良不甘的问,他放弃了许多刺杀的机会,只为等嬴政放松警惕,再给予致命一击。可现在,一切的处心积虑都成了泡影。
“想让我放松警惕,那你得把你那眼神收一收。”嬴政一笑,他日防夜防怕的就是张良突然给他来上一刀,连睡觉都要留盏灯,“你就这么想我死?”
“当然!”张良狠狠道,“这可惜没能杀了你!”
嬴政没由来的一怒,捏住张良的下颚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那块骨头捏碎,张良却咬着牙一声不吭——他并不想向这个人服软。
“子房先生,你们能回去了!”莫离打开房门,也打破了二人拔刀张弩的气氛。
可二人的姿势实在暧昧,衣裳也因方才的动作太大半倘,如此落入莫离眼中便是她贸然闯入坏了二人的“好事”。
“你们继续,就但我没来过!”
莫离的突然出现和离开使二人都愣了一下,张良先回过神,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翻身下床。
“莫姑娘说可以回去了,那这个便不需要了。”张良摘下指环放在较近的桌子上。
“嗯,你出去吧。”嬴政也摘下那指环,却没放下,好好的收好,连同张良那一枚一起。

——TBC